特别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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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合侦探与真实犯罪现场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世界弥漫着对谋杀、悬案的迷恋。人们热爱警察、检察官、验尸官,崇拜犯罪心理分析师,迷恋一块有毒的巧克力,像吃爆米花一样消费着《C.S.I.》、《犯罪心理》、《数字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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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钱横行网络
从瀛海威时代算起,中国互联网走完了一轮属相,又回到了猪年。观察家和学者们正在试图总结中国互联网到底创造了什么价值——搭建出一套网民倾吐平台,开拓出搜索竞价排名和网络广告的新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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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年在路上
凯鲁亚克自动离开安全的生活,把现在的青年看到《在路上》,就背起背包去旅行,但很难感受到凯鲁亚克在探索“生而为人”的道路上,所经历的那种精神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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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舞的欲望与空间
2006年,“舞林大会”意外挑起了国人展示身体美的欲望。如果不是它怂恿,多数人并不清楚自己竟如此企盼身体的舞动。于观者而言,这个节目集中了一切关于跳舞的华美意象:性感明艳的明星、施华洛世奇水晶舞衣、流光溢彩的舞台、舞步中男女之间欲拒还迎的情爱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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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hone驾临
“这世界每天都陆续有一些革命性的产品推出,我们很高兴能参与这种革命工作,当然我们也偶尔能贡献不少革命性产品,譬如1984年那个划时代的Macintosh,2001是第一台iPod,它没有改变人们爱听音乐的习惯,可是它却改变了音乐产业,还有2007年的主角iPh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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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消费电子“菜鸟”去看CES
CEA总裁加里·夏皮罗先生给出的定义是:“第一,供消费者使用的;第二,用电,符合这两条标准就是消费电子。现在有越来越多IT厂商、通讯厂商加入到消费电子展CES中,这改变了原来CES以电视、音响为主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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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少数派裂变
大众文化已经四分五裂,但并没有重新组合成另外一种大众文化,相反,它转化成了无数种小众文化,它们正在以一种变化莫测的排列方式共生共息,互相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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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不是平的
托马斯·弗里德曼那本《世界是平的》通吃全球各种语言的畅销书榜冠军,并且被视作21世纪全球化进展的最佳研究案例,但在中国,却悄悄地凸现出抗拒全球统一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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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刻当道
这些表里冲突的技术混合体究竟为我们带来了什么?除了改弦更张的炫耀性消费,恐怕就是我们对“遥远美好过去”的徒劳追求和对技术资本改头换面的榨取表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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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狱》的中国隐秘流行
最近,似乎人人都在谈论《越狱》。这部在美国收视率早已跌出前20名之外的电视剧,意外在中国受到狂热追捧。它的流行虽有诸多非理性与不便言说之处,但它以互联网为核心,向中国受众层层传播辐射的过程,却昭示了这个时代媒体剧变的种种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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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暴民的街头行动
“没有先兆,没有暴力,没有污染,没有旁观者,只有乐趣和随性。”这是Slate杂志专栏作家罗伯·沃克为这些“智能暴民2.0”贴上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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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北京国际车展
“北京、上海的国际车展感觉更像一场面对所有人的大杂烩,而法兰克福、日内瓦、底特律还有东京的车展,则更像一场面对小众和行家的技术说明会”。如果以全球首发车型、概念车的多少衡量,北京车展虽有进步,但离所谓国际A级还差着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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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3 Xbox360 Wii:不一样的“次世代”
从80年代世嘉和任天堂的内部争斗,到此后索尼的游戏突袭,次世代早已是最流行的商业词汇,尤其是当索尼和微软相继加入到游戏机生意中,每隔几年就来一次“次世代”已经是家常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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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髦,普及的慈善2.0时代
“新慈善”,“消费道德主义”与“新奢侈主义”这三者虽然表面不一,但在暗中十分合拍。把大众消费变成慈善事业,是慈善2.0时代的新时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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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零:十个空虚的承诺
雾零(Vaporware),一个自造词,起源于70年代末80年代初的一群杂志评论员。从Vaporware直译,雾零或者雾件成为对这类不靠谱东西的中文总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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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乐活族在哪里
LOHAS是Lifestyles Of Health And Sustainability的缩写,专门指健康和可持续性的生活方式。原本保罗·瑞恩做这项研究只是想探求人们生活方式因为技术发展和商业泛滥引发的变化,却无意中统计出一条消费者心理倾向的变化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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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已死?
技术的发展,使得预言未来变成一件精深而专业的举动,技术专家和电影特技制造者,取代了科幻作家,成为技术文化教堂中的预言者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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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念店没概念
概念店甚至比博物馆和游乐园还要民主,它根本不收门票,虽然在游乐园里可以尽情玩闹,概念店的销售人员却很不愿意看到这一点。也许概念店有着长期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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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科技中的低科技风
“拜技术教”一旦走火入魔,会让人心生恐惧,所以有人干脆退回到旧的生活方式里去,原来那么多旧技术都是可留恋的。胶片、留声机、机械表,它们的质感、坚固和手工感都是数字替代品所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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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星球的旅行指南
他们开了一辆旧车,从英格兰出发沿巴尔干半岛穿越欧亚大陆,到阿富汗后卖了车,改乘火车、巴士、人力车、船,经过新加坡、印尼,到达澳大利亚悉尼,耗时9个月,平均每天花费6美元。惠勒夫妇没有网络,他们选择在厨房的餐桌上把旅程整理成书,自己印刷,一天卖掉1500本。一次玩票成了“孤独星球”出版集团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