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文艺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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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乏味的晚会,最莫名其妙的奖项
只能说奥斯卡有奥斯卡的口味,但也不能把它的口味说得那么单调,如果是那样好莱坞也未必能存活那么多年了。只能说奥斯卡有它自己的口味,就跟戛纳有戛纳的口味,柏林有柏林的口味一样,但每种口味也不是说只有一种咸,一种辣,等等。有那么多菜系,最懂口味的我们,应该是最懂这类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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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弗洛伊德遇上玛丽
3月间,一部电影和一本传记,复活了一个被历史尘埃覆盖的传奇女人:她之于S.弗洛伊德,是病人,是学生,是救命的朋友,也是学说的传播者。她之于法国,是波拿巴家族富可敌国的公主,是精神分析学史中难以忽略的人物,更是一个被非议所包围的女性身体实践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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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哪儿听相声
相声大师侯宝林先生曾经说过:“只要有了场合、观众、段子、音响、情绪这十个字,相声准错不了!因为相声的生命力,正存在于普通百姓发出的最粗俗的笑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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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小”的故典
“风格派”的名号De Stijl来源于1918年出版的杂志《风格》,这是一小群艺术家的同人杂志,发行量一直不大,断断续续出版到1927年。这一群艺术家的共同追求是,将工业、结构艺术、实用美术的设计综合起来,探寻一种新的抽象艺术表现形式。这个流派直接传承了巴黎“新造型主义”的主张和外表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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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田里的守望者》的老版本
我在浓重的煤烟味中进出这院子还书借书,贪婪地羡慕涂先生家里四处拥挤在一起的那些纸张因渗透过多岁月而变黄的旧书。我当初最喜欢的是艾特玛托夫的《我的包红头巾的小白杨》和《在路上》,不记得涂先生当初是否曾提及过《麦田里的守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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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资的迷人与行为主义政治——记第54届柏林电影节
除了竞赛单元外,柏林电影节还包括:国际新电影论坛、电影大观等,它们常常被冷落,却构成了电影节最张扬艺术个性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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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少红:这不是我的错
尽管李少红早已预料到《恋爱中的宝贝》会引起很大的争议,但对于极重视国内市场,为之甚至放弃参赛柏林电影节的李少红来说,这一切仍非她所愿。在采访中,她不无委屈地提到:“这不是我的错”,“我这里集中了太多的负面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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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福东入围胡哥·波士奖
这次胡哥·波士当代艺术奖的入围名单或许可以看作是一个信号,它或许可以预示着国际范围内对中国当代艺术创作严肃而学术性对待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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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头士狂热”
有时候怀一怀旧也挺好,虽然曾经的一些事情我没有赶上,但是间接的信息同样能把人拉回到过去,仿佛就像亲身经历过一般。也许是一种终生无法亲历的遗憾,也许是一种无法抵抗的诱惑,也许心里总是有一种60年代的情结……总之,“披头士”对我来说总有无法摆脱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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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祷》、《通宵守夜》和其他
这部《晨祷》,我喜欢上了东正教音乐中那种神秘的不可知性,与那种能将你的精神引领得很远的沉思默想。我所喜欢的第二部作品是拉赫玛尼诺夫的《通宵守夜》,也就是《晚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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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东京
索菲亚·科波拉没有那么浪漫,在《迷失东京》中,文化的差异就是一堵玻璃墙。也许就是索菲亚·科波拉对美国文化自怜和自恋的态度打动了很多美国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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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插队落户
2003年,拉希里出版第一部长篇《名字之旅》(TheNamesake),更以一个印度家庭两代人的经验为题材,写一个移民家庭的历史,在似乎毫不费力的文笔之中,展示了不仅是移民,也是当代美国的一幅非常写实的画面。因为移民经验正是美国经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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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小说和一个节日
爱尔兰作家詹姆斯·乔伊斯的《尤利西斯》成为20世纪全世界最著名的小说之一,对它的质疑中包含着对现代小说观念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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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肉身,抵御流光
拍电影的行为可以是一种英雄行为(并不经常是、总是这样,但是有时是):有那么一个瞬间,事物的消失被停住了,摄影机是我的武器。——文德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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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全安:《惊蛰》和独立电影的体制内生存
从表面上看,《惊蛰》是一部典型的独立电影:300万元的低成本投资;描写一个女人在城市和农村之间辗转生存的底层故事;中、德、韩、奥等多国电影人员组成的国际班底和导演意图的绝对贯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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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香丛冤孽债多
金庸先生喜欢陈世骧先生对《天龙八部》主题是关于“冤冤相报”的归结,所谓“无人不冤,有情皆孽”,“因招恶业而招致冤报”。按这个悲剧解读,主角不是段誉而是萧峰,其命运从一开始就被精心策划的民族情仇关系所操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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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终结者?
他们穿粉红色的衬衣,好用男性护肤品,习惯去流行服装店买衣服,像纳喀索斯一样总在镜前流连;但是,不要称他们是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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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谁来说相声
相声评论家张蕴和认为,相声改造形成了当代相声与传统相声的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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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业化、农转非、工业化
在这种工业化的进程中,最让人担心的是由于它有太多的捷径可以选择而让这种音乐转型变得毫无沉淀,一切都是在匆忙之中实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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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厨吃四方
我喜欢亲切随和甚至有点随便的美食文字,何况作者也不是什么正经人。“ACook’sTour”有人译成《名厨吃四方》,俗了点,但比《厨师之旅》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