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忆文学的似水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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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伟:我与八十年代(20)
许多伤痕,只需一换环境,就将轻易地被我们所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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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伟:我与八十年代(19)
史铁生的家,是一个极其狭小的空间。在那样的空间里,冥想和推理是他超脱命运不公的唯一支柱,也是他发挥创作才华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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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伟:我与八十年代(18)
那时,文革中遭迫害的国家领导人子女、家族撰写的控诉成为最有影响力的文字,形成最强烈的对文革控诉。在我看,这才是“伤痕文学”真正形成高潮的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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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伟:我与八十年代(17)
八十年代文学的真正开端是诗,诗人们最早感知到了西方现代表达方式的魅力而成就了第一代作品,使诗最早脱离了为革命、概念服务,相比而言,小说家们要远落后于这些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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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伟:我与八十年代(16)
那真是一种将自己撕裂的记录,在那个年代,写出这样的诗的人,他只能精神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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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伟:我与八十年代(15)
从1977年开始涌动的为天安门事件正名于是在此时达到高潮,当时反应这个事件最有名的小说,就是1978年12月号《人民文学》上发表的冯宗璞的《弦上的梦》与李陀的《愿你听到这支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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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伟:我与八十年代(14)
天安门事件平反,背后是一场深刻的政治较量。天安门事件中一些标志性人,其实早就转变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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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伟:我与八十年代(13)
咖啡馆的灯光由此熄灭,爱密利亚的房子倾斜着,也要倒塌了。我一直在想,要不是心灵中包容了太多阴冷的痛苦,怎能如此娓娓道来这样彻骨的冷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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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伟:我与八十年代(12)
上海的《外国文艺》是1978年7月创刊的,它的前身是《摘译》。《摘译》曾是文革后期我们的精神食粮,现在回顾,它的封面设计其实很素雅,常常是只用简单装饰的浅底色突出简洁的刊名。薄薄的一本,多是社会科学译介,少摘要推介外国文艺作品,这在当时已经很珍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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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伟:我与八十年代(11)
在我记忆中,西方当代文学给我们打开窗口的第一个作家是茨威格。当时《世界文学》介绍茨威格,也是小心翼翼的:专门冠以了他反法西斯主义的立场,但强调他“始终没有跨出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牢笼”,而其中体现的“人道主义”是肯定要批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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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伟:我与八十年代(10)
《爱情的位置》与《班主任》、《醒来吧,弟弟》一样,一发表,便成为家喻户晓引发共鸣感慨的工具,这在今天的人们看来,肯定是不可思议。但这就是文革构成的单调、单纯生活的真实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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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伟:我与八十年代(9)
一个失去理想的青年,就象失却彩屏的凤凰——没有生命花,没有青春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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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伟:我与八十年代(8)
我当时为自己能进入这样一个单位而自豪,其实那时我的关系还在黑龙江农场里,并不是正式员工,只不过《中国青年》允诺一定能解决我的户口问题而已。当听说《中国青年》已经被贴到西单民主墙的时候,我骑自行车赶去,带着极激动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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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伟:我与八十年代(7)
当然,它的背后支持者就是胡耀邦,是他推动了当时整个的思想解放。《中国青年》当时的社长兼总编辑关志豪与胡耀邦的联系是非常密切的,应该说,《中国青年》复刊本身就是胡耀邦的一颗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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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八十年代(6)
那时的《中国青年》,就是一个亲和的家,它因此构成了我顽固的办公室就该是家的概念,以致后来自己当了《三联生活周刊》的主编,也就一直记着要营造这样的一个“家”。有温馨,才是一生中回味不尽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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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伟:我与八十年代(5)
1978年是思想开放的开端,当时在大家意识中,似乎都有一种要冲决一切禁区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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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伟:“我的八十年代”(4)
王蒙之所以能在右派作家中成为领袖,我想,不仅是因为他的机智,还因为他在创作上能有一种洒脱,俏皮就是洒脱的体现,是一种超越苦痛之上的态度。他是因为此态度,才能最早在小说中使用了“意识流”,表面看是热衷于叙述方式,其实是赢在态度,态度决定了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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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伟:"我的八十年代"(3)
这是我编辑生涯开头极重要的一课,这一课时时会在之后提醒我,绝不能再轻易用自己的语言去替代他人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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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伟:“我与八十年代”(2)
一个好编辑绝对不是委身于作家,附依于作家的,好编辑应该在独特理解了作品价值后,才能与作家建立起真正亲近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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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伟:“我与八十年代”(1)
我的八十年代,是从到《人民文学》杂志当实习生揭开序幕的。那时候,《人民文学》在东四八条52号,借居在戏剧家协会的楼里,斜对面就是叶圣陶先生的大院。编辑部在楼里一共只有两大间、三小间办公室:小说组与行政组占了两大间,诗歌散文与评论组占了两小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