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思考过这样一个问题:
“一年365天的时间里,
你能陪伴母亲的时间有多久?”

在中国式家庭中,母亲的角色往往是一个稳固的守护者。她将我们带到这个世界上,又在我们羽翼丰满时,目送我们离开故乡,去寻找远方。在大多数人的认知里,中国式母爱是含蓄的——也许是每天早晨准时的丰盛早饭,对话框里 “专家说”的养生方法论,出远门时行李箱里突然多出的“干粮”……母亲的爱,总是以各种意想不到的形态环绕在孩子身边。
在母爱的意涵里,成为母亲是一件复杂却又美好的事情。在这种天然的亲密血缘关系之下,让她有足够的勇气与孩子共同面对生活里的种种难关。

©️ 《你好李焕英》
在今年春节档热映的电影《你好,李焕英》里,当平凡动人的亲子关系遇见蒙太奇式的拍摄手法,一股代表着中国式亲子关系的情感突然爆发,唤醒了成年人对母亲尘封于心底的那份关切。李焕英如同大多数人的母亲一样,日常啰嗦,会因为儿女事业有成而感到自豪。可回到心底最本真的愿望,仅仅就只有那句“我的女儿,我就让她健康快乐就行了。”
西瓜视频官号
#上鲜时光TV看李焕英 #哪一刻让你觉得妈妈很想你 西瓜视频送你回到你的“李焕英”身边,陪她过好这一天,陪她过好每一天。
不可引用时show出来即可
今天,距离母亲节还有十天。
西瓜视频邀请多位不同年龄、不同身份在外漂泊的“孩子们”,进行了一场与“妈妈”有关的社会实验性访谈。在访谈中,我们得以洞见母子/女关系的多种样态,也对“陪伴”的意义有了更多维度的理解。
#1
“做出点成绩再回家”
想要做出点成绩,是每一个背井离乡人的梦想。
但在快节奏的城市生活中,家庭和工作似乎难以“兼得”。视频中送外卖的大壮和北漂小安哥,就属于这类“被迫”离开家乡打拼的群体。

△ 外卖员大壮,因为工作的特殊性,为了生计奔波的他,每年能陪伴母亲的时间也就10天左右
大壮是河北邢台人,他最重要的奋斗目标,就是用自己的双手给母亲创造更好的生活。每年,大壮能陪母亲的时间只有10天左右,他只好把思念寄托于母亲的饭菜香,“我特别想念我妈做的饭,比起在外面吃的,妈妈的饭能让我的心踏实许多。”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母亲烹制的饭菜一定是最贴合味蕾习惯的。老饕梁实秋在《想我的母亲》中也表达过类似的情愫:“自己母亲做的菜永远都是最好吃的。” 这种根植在味蕾上的情感记忆是很难改变的。味觉可以勾勒出对家乡的思念,也在不经意间成为对母亲最纯粹的念想。
妈妈的味道,守护着每一个游子饱受“风吹雨打”的内心。

△ 外卖员北漂小安哥,对漂泊在外的打拼群体来说,母亲的爱始终是他们内心深处最柔软且温暖的地方
对同样在外拼搏的小安哥而言,母亲也是他在受挫时的暖心支撑。“我们送外卖常会碰到一些不被理解的事,最沮丧的时候,我就会想到她。”这份情感的联结没有时间期限,也没有地点限定。当孩子需要她时,她便能散发出无尽的爱与温热。
小安哥既是外卖员,也是一位西瓜视频创作人 ,“拍视频这件事,让妈妈在亲戚中觉得很有成就感。”他拍的视频,也成了一座桥梁,让两个人有了更多共同话题。聊工作之外,母亲跟他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家里一切都好,不用你担心,只要你在外面好,就够了。”
孩子一切都好,是每个母亲最质朴又最真挚的心愿,她仅仅希望孩子健康和快乐。
像小安哥和外卖大壮这样的游子,整日要面对的是繁杂的工作任务,是收入、绩效、奖金等等,这些评判标准直接影响着他们的生活。他们渴望的是,有朝一日有更有前途的工作、更可观的收入、更体面的生活,“做出点成绩再回家”。

在他们为了这些竭尽全力的同时,母亲也在渐渐变老。“打工人”常常会陷入到两难的选择中:要么陪伴家人,要么去异乡谋求更好的发展机会。现实生活中,多数人会无奈地选择后者,每年只能挤出短短几天时间陪伴家人。
久而久之,母亲与孩子,也就成了“风筝”与“追风筝的人”。你关切的是,飞得多高多远,但母亲的考量是,不论飞向何方,一定要让孩子幸福地驭风而行。
在疲乏时,请别忘了,有一盏灯始终在等着你,那便是家;而有一个人,也在一直守望着你,那便是母亲。
#2
“见妈妈,就像游戏回城一样”
同是在外奋斗,但或许因为是更善于表达自我的90后,作为西瓜视频创作人的桃花粥粥和丁大根儿,对母亲的情感似乎来得就更浓烈一些,他们更愿意选择一种更“平等”的关系与母亲相处。

△ 桃花粥粥,尽管早已年少当家,在自己身处脆弱环境的时候还是会想起母亲
迫于生计压力,桃花粥粥很早就出来打工,独立生活。
但去年12月在一次住院手术中,当妈妈放下手中的工作照顾她时,独立意识极强的她意识到,即使已经独立,母亲仍是她最坚实的依靠。
而妈妈,也是她的软肋。“好希望能和我闺女一起逛街啊!”与她聚少离多的妈妈,时常这么说。桃花粥粥人在外地,很难让妈妈的希冀成为现实。她很想弥补这份陪伴的缺失,第一个月上班时,发了九百块钱的工资,“给了我妈八百,剩下的钱也给她买了小礼物,一支几十块的口红。妈妈特别开心,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她哭了。”

△ 因为和母亲分隔两地,在聊到母亲时,桃花粥粥总是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喜悦和期盼
高尔基说:“世界上的一切光荣和骄傲,都来自母亲。”在光荣和骄傲的背后,母亲也是柔软的。纵使再坚韧,母亲也需要片刻的休憩,而最好的慰藉,定是来自于子女,就像桃花粥粥那样。
丁大根儿比桃花粥粥大两岁,今年25,东北人,学过相声,做过编剧,现在全职做自媒体。在母亲眼里,他就是百分之百的骄傲。每次有人去妈妈开的理发店时,妈妈就会骄傲地提起儿子。“你瞧我儿子的视频,一百多万点赞呢。”

△ 丁大根儿,他有着和妈妈一样开朗的个性,在社交平台上也坐拥许多忠实的粉丝。可回到现实,被压力、孤独感包裹时,家成为最治愈他的地方
“我和妈妈的关系一直都像是好朋友。”对丁大根儿来说,家是一处特别能治愈他的地方。“我处在人生低谷的时候,就会回家待一阵,感觉就像是在游戏里回城了一样,呱呱呱自己的血就往上增。”于他而言,妈妈有一种超强的治愈能力,能让他的烦恼与负能量全都烟消云散。
丁大根儿和桃花粥粥,是许多现代年轻人的缩影。他们与母亲既有血脉的相承,又有伙伴般的情感联结。他们懂得将自己生活里的美好与至亲的人分享,他们知道,只有多和妈妈交流互动,才能让对方理解自己当下的生活。
而更多时候,我们又很“双标”。
与闺蜜、哥们儿可以聊到深夜,却懒得抽出时间向妈妈解释自己生活的世界。母亲并不是向往外面五彩斑斓的世界,她在意的,只是那个世界中你的悲欢。有些年轻人已经开始学着和母亲交流,买礼物、多通话,都是很好的方式。母亲的确可以感受到那份心意,不过,物理距离的相隔,总是让她觉得缺失了一些什么。
#3
“与母亲‘相爱相杀’
是另一种爱的陪伴”
软件工程师张瑞和青年演员魏浩然都有些叛逆,所以在与母亲相处时,或多或少也抱着一种“对着干”的态度。
有些人与母亲的关系,是在“和解”中找寻亲情的本质。我们总会在母亲喋喋不休的唠叨、数落、“过度”关心中产生抗拒心理,但随着时光流转,你或许会发现,这种亲子之间因爱产生的“矛盾”,才是亲情里无法替代的东西。

△ 张瑞,已经步入而立之年的他,为了躲避母亲的唠叨,他选择了过年不回家
张瑞是宁波人,35岁,为了逃避母亲的“催婚”,他已经两年没回过家了,甚至一年只和妈妈通一次话。催婚,是当下许多年轻人面临的“家庭问题”,父母希望能在自己老去之前看到子女成家立业,有人依靠,但受限于现实中的生活、工作等因素,很多人并不会把结婚提上人生的“首要日程”。除了催婚之外,两代人之间的代际鸿沟还有很多,但逃避永远解决不了问题的根本。如果可以,不妨试着迈出沟通的第一步,让亲子之间有更深入的了解。

△ 而张瑞就是在中国式亲子关系里,比较有代表性的一个例子。“我爱你”“我想你”之类的话语,总是说不出口
在某次全家团聚的除夕夜,独自在外地过年的张瑞拿起了电话,但在拨给母亲的那一刻,他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他看来,母亲是那种“外冷内热”的人。母亲偶尔会拨视频通话,可支吾半天只挤出一句“我就是想看看你。” 他和母亲的相处模式,正是中国式亲子关系里最微妙的东西——我想表达爱你,但我并不说。张瑞说:“‘我想你’这种话我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在传统的中国家庭中,母亲与儿子往往都比较内敛和羞涩。他们并不会像西方人那样,直白热切地把“I love you”挂在嘴边。据全国妇联中国家庭文化研究会发布的《中国式情感表达报告》显示,四成受访者“不懂得如何表达情感”,同时,还有四成受访者表示“渴望表达,但找不到合适的方式”。如果我们能敞开心扉,不再是隐晦地去关心,是不是就能够减少一些矛盾呢?或许当我们逐渐长大,经历没有母亲呵护的世界,才会明白那些藏匿在母爱深处的伟大与无私。她在有限的生命里,将大部分爱与时间给了孩子,只为让你在未来的道路上走得更顺遂一些。
她从不盼子成龙,只愿你能过得好。

△ 青年演员魏浩然,和母亲一直处于“对着干”的关系
“我认为对的,我妈永远觉得是错的。”23岁的魏浩然和母亲还处于一种“爱的磨合期”。两代人由于观念和信息接受方式的差异,常会产生一些小摩擦。“我妈经常会在‘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里每天给我发一大堆骇人听闻的养生文章。”我们无法说服对方,所以俩人不管是谁说些什么,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尽管两个人都有些倔强,但魏浩然能感觉到,妈妈很爱他,并且无时无刻需要着她。她经常会打电话给他,一打就是好几个小时。魏浩然很清楚,他没有办法做到更多的陪伴,对他而言,连说出“妈妈我爱你”这几个字,都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

△ 母亲与孩子之间,带着天然的亲密感。尽管我们会有矛盾、冲突,但她终归是那个始终如一关心、爱护你的人
有些母子,可能一辈子都将处在这种“相爱相杀”的模式中。不过,疏离与冲突,隐忍与对抗,更多时候只是一种表象。在看似僵持的状态里,潜藏着无数的柔情与暖意。如果能像电影《你好,李焕英》中所传达的那样,及时地把“我爱你”告诉母亲,或许就能避免母亲在远去之后,陷入到无尽的自责与懊恼之中。
向妈妈恰如其分地示爱,不应该成为一件让人难为情的事。在任何关系面前,回避从来都不是解药。如何真正地走入母亲的生活?如何了解母亲的内心?
我们并没有标准答案可以依循,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陪伴。
#4
“这个母亲节,
去陪陪你的‘李焕英’吧”
母亲与子女之间的联结是与生俱来的,它与年龄、身份并没有太大关系。但因为工作的忙碌和生活的琐事,我们能陪妈妈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 多数受访者中,基本上一年能见到母亲的时间不超过10天
让我们再来思考一下文章开头的问题:
“一年365天的时间里,
你能陪伴母亲的时间有多久?”
这一次我们给它一个计算公式:
中国人的平均年龄77岁,减去你母亲的年龄,再乘以你一年可以陪伴她的时间
你将会得到一个让你思索很久的数字——你甚至将意识到,陪伴母亲的时间还没有和工作同事的多。
在视频的最后,屏幕上出现了“余生能与母亲共处的天数”,在这些受访者里,即便是可以每周见一次妈妈的女儿,这个数字也不过只有1092天——也就是三年,而最少的,只有96天。


当陪伴变得如此稀缺,我们似乎该做些什么了。
曾在春节掀起母爱热潮的电影《你好,李焕英》将在5月1日抢先登陆鲜时光TV,5月8日西瓜视频也将全网独播、限时免费观看。趁着难得的五一小长假,通过一部电影,让爱回归,回到妈妈的身边,陪陪你的“李焕英”,享受亲情里最纯粹的美好。

林语堂曾说,“人生幸福,无非四件事:一是睡在自家床上;二是吃父母做的饭菜;三是听爱人讲情话;四是跟孩子做游戏”,这些朴实的话语,却字字不离“陪伴”。或许有时,当言语无法表露心意,陪伴将会成为最直接、最暖心的依托。
而行动总是大于言语,5月9日,西瓜视频也将携手三联生活传媒,一起在母亲节这个暖心的节日里,为在外漂泊的“孩子们”提供一次目的地是家的“随心飞”旅程。
让亲情回归,让陪伴成真。
(部分图片来自西瓜视频、unsplash)
策划:三联.CREATIVE
监制:沈艺超
微信编辑/设计排版:宋嘉慧
作者:伊卡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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