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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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善后”
一周之内,我每天必经的一段公路上发生了两起车祸,各死一人,其中一起还另外造成重伤一人,肇事车都逃了个无影无踪。交警对两起事故的处理也基本一样,就是做了简单的现场勘查后,对死者家属说,没有目击证人提供肇事车辆的线索,现场也没有留下比较有价值的痕迹,找到肇事车辆的可能性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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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要消失的湖泊
远远的,我们就看到水鸟翱翔,夕阳下的湖面还是显得那样辽阔,那样碧波荡漾,湖边沙漠上走过来的驼队铃声悠长,还有那沿湖而生的红红的红碱蒿……这个依然美丽的地方就是闻名遐迩的红碱淖尔(湖),它位于内蒙古伊金霍洛旗和陕西省神木县境内,属于典型的高原沙漠内陆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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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拿出法律依据来
我跟妻子居住在太原某城中村。原先村民在自家院子里(包括祖上留下的老院子和后来村委会批给的宅基地)盖房是不需要审批的。十几年前,区、镇政府预见到村子将来可能要进行改造,为了减少改造成本(拆迁补偿费),开始对村民自建住房进行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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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也知苦滋味
近几年来,我虽然已脱下学生装,换上教师服,但始终没有脱离农家,因而见证了农村孩子的暑假。社会发展了,技术进步了,除草时有人用除草剂,施肥也不再那么原始了,但是,无论是农民,还是放暑假回农村的农家子弟,大多依然是那么艰辛。尤其是青壮年外出打工的今天,家中留守老人和妇女的劳作更加艰辛,想起这些我就心头发沉,盼望他们的付出能够得到合理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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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堂点名
本人都读研究生了,还时不时遭遇课堂点名。此乃中国校园特色之一,我以为,课堂上点名,是教师对自我魅力和自身学问的严重不自信。真正的大师是不会在乎这些的,也是不需要捧场的,因为学生上课是来求学问的,而非赶集。伟大的物理学家麦克斯韦在剑桥大学宣讲他的电磁场理论时,空旷的教室里只有两个人,但他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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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留守
我们厂在杭州萧山的一个小镇上。1000多名职工中,一半以上是来自五湖四海的打工者,其中绝大部分(包括我在内)都不是本地户口。新学期就要开始,很多员工烦心于小孩能否顺利入读当地学校的事情。老板为了留住员工,提前半个月就让我们收集名单、备好相关资料,以集团名义提交给镇政府请求帮助。今年共有14名员工子女需要入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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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硕倒置
前两天在北京,听到一非著名大学校长骄傲地宣布,今年起该校硕士生规模超过本科生规模了。我肃然起敬,上该校网站,惊奇地看到首页尚有大量接受考研调剂生的公告,专业和人数均不少,部分专业甚至接受几十人的调剂——看来,该校并不怎么被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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菇农的烦恼
我们在农科所购买菌种,是基于对政府部门的信赖,可现在我们已经不堪承受这惨重的损失。今年的事故不处理好,来年我们该怎么办?我们都上有老下有小,叫我们依靠什么安心、安定地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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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乡村医生还打“赤脚”
我的观感是,乡村两级医疗卫生机构不仅需要资金和物质上的投入,人才的投入更重要,否则农民看病会更难,而且还会威胁到农村卫生服务网的安全。现在,国家实施的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政策主要操作者之一就是乡村医生,应该适时出台一些政策,鼓励乡村医生坚守基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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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的“成色”
尽管高考之前许多新闻媒体和教育行政部门曾信誓旦旦,今年不再热炒高考状元,可到了亮分之时,各种“状元新闻”还是铺天盖地扑面而来。由于工作关系,本人对考场上的得意者不能不给予一份关注,因为这或许会成为日后我为弟子们指点迷津的绝佳法宝。遗憾的是,看得多了,却并未生出一丝“淘尽黄沙始得金”的欣悦,反倒有一种“草色遥看近却无”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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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身场地的烦恼
北京“申奥”成功后,掀起全民健身潮,短时间内,各种健身器械遍布大街小巷。这种社会福利是值得称赞的,但由此引发的问题也需要关注,如设置缺乏规划,无法做到及时维护,管理部门不明确等。导致几年后,这些曾让人称赞提高“民生”质量的“政绩”,反而给周边群众的生活带来了不少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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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制主题公园哪里建?
最近常州一座公园的改建问题引起了市民的热议,那是因为居民觉得本来那座公园好好的,根本没必要改造成为“法制主题公园”。这座公园叫五星公园,2003年12月建成开放,园内有一个为市民所喜欢的健身娱乐广场,每天晚上方圆几公里的市民都会到那里跳舞健身。可最近园林局在广场中间挖了一个很大的坑,说要建一个名为“廉池”的水池,健身娱乐广场就此被破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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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水成了“自来水”
江苏一位副省长带队“飞检”企业排污,对苏南一家大型污水处理厂的出水做现场指标检测。结果惊奇地发现,所有的指标都和自来水接近,重新取样,结果依然是“自来水”——这样惊人的结果只能指向一种可能,就是这家污水处理厂对数据做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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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小学的潜规则
因为外地户口的关系,今年早早就在北京报了若干学校的名,从3月份就开始招生的私立小学,到4月和5月份提前招生的名校分校,一直到6月公立小学的招生,持续3个多月,我们夫妻俩就围绕着小学招生转圈。但是,以最后的结果看,我们的这一圈并无多大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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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冤判的大哥
今年5月,蒙受冤屈、服刑11年的“杀人犯”赵作海出狱了,河南省有关部门为此支付了65万元的国家赔偿金。有舆论质疑,到底还有多少类似的案例存在?而这样的案例,在我的身边就有一例。2009年8月,我大姨家的大哥终于从省监狱出来了,这是他在监狱服刑近20年后开启的新人生。但是,他同样是被冤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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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逝的西山
我家住在北京西五环,7年前搬到现址,当时的感觉那叫一个清爽,悠然见西山,朋友们到家里来也都说风景好。我还记得6月22日,最长的一天,太阳是在门头沟的哪个山头落下,大概就是靠近永定河水闸的位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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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公平的教改
本人所在城市在今年的“义务教育阶段学校招生改革”中推出了一项动真碰硬的政策:所有小学和初中新生一律按户籍和住房所在地就近入学,教育主管部门还为此画出了一份极为详细的“义务教育阶段学校施教区图”,将施教区明确到了每条街道、每个居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