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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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校相卫的考试
后来了解,这种“校校相卫”的地区性舞弊现象早就不是一个秘密。听说去年我们的地区高中,有一个美术特长生专业成绩被清华大学录取,于是校领导颇费周折,在其文化成绩考试时大开绿灯。这个学生如愿考上了清华大学,而这恰恰又成了学校招生的最好招牌。据说,今年费力转入这所学校的高中者人数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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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观光塔还要重来?
近日,本埠媒体报道称,位于渝中区浮图关山顶的广播电视发射塔塔体锈蚀严重,安全隐患突出。“若不及时修建新发射塔,全市300多万户使用无线方式收看电视节目的市民,3年后将看不到任何节目。”有关部门还称原来的发射塔形态和功能单一,拟新建的广播电视发射塔,将借鉴上海东方明珠塔,建成一个集信号发射、旅游观光于一身的地标性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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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卷的资格
高考前几天,报社的实习生说要请假回学校,因为要批阅高考语文卷。我有点不敢想象,更为他们那个省的考生们担心。这两个实习生,虽然是研究生,但连简单的消息也写不好,我真不知道他们手中的笔能不能对得起那些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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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巢”的大学
大学扩招之后,学生的激增,使得高校不得不圈地修楼。可以说,中国的大学很少没有修建新校区的。经过几年施工,我所供职的大学的新校区已经陆续开始入住了。和大多数高校的新校区一样,我们的新校区也远离老校区、远离城区。新校区附近比较荒凉,离老校区几十公里,没有配套的教职工宿舍,数百教职工每天得花费两小时在上班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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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田里的浪费
麦收时节,本想回老家帮助收麦,可赶回家时地里的麦子已经收完。家人告诉我,如今收麦子,只要大型联合收割机来到地头,一大片麦子随着收割机呼隆呼隆过去就完,收完一个村的麦子,也不过两三天。更让人振奋的是,前面收割机刚开走,后面播种机就可以进田种玉米,用不了多长时间,夏种就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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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老城保卫
原来,拆“文化”是为了搞“开发”,这次规模空前的毁灭性拆迁,是假“改造危旧房”、“加快扩大内需”之名,在所谓“合法程序”下公然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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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补贴转移
查阅有关“南水北调”的网站和报道,移民补贴由国家、省里补贴和移民投入每人每年直补600元,但在十堰的一些地方,却降为500元,且配偶和孩子的补贴还要自动转成地方公用设施建设经费。作为惠及百姓的地方建设,让百姓出一点建设资金本没有什么,但让人疑惑的是,将体现国家对库区移民关爱的补贴就这么打了折扣自行转移成地方公用建设资金,是否有违国家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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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校里的心理问题
更荒唐的是,我后来知道了学校竟然就用我的课本上的一套题测试了全校学生的精神状态,而且按照那套题的要求,分值在多少层次上的同学要接受学生管理室老师一对一的辅导。其实就我校学生的心理状态而言,并没出什么大问题,希望有关部门就别这样胡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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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稿费,我的痛
眼看毕业在即,学校规定的“硬性指标”还没着落,导师整天催啊催,看样子比我们还着急。其实并不是我不想投,实在是无数次的碰壁之后早已丧失了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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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招的大学
现在,专业课都没有教室上,公共课自然就消失了。盲目扩招,我日渐增多的学弟学妹们,大概已经不知道学校曾经有这么好的教学方式了。专业课都被缩减,他们在这个所谓的重点大学待4年,得到的恐怕也只是一纸毕业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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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性”公路
贵州毕节搞国际杜鹃花节,数千游客前往,但是第二天人们发现,两天前刚刚铺好的沥青路已经严重损毁。这段全长约1.8公里的公路使用时间最多只有3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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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生命负责
9人遇难、63人下落不明,我市武隆县铁矿乡山体垮塌的轰隆巨响,撕碎了一个个原本幸福的家庭。灾害发生已过去多日,但媒体和社会公众关心的垮塌原因以及是否存在监测反应滞后的问题,一直没有得到回应。从发言人多次解释的意图看,似乎这次山体垮塌具有突发性,且与此次被掩埋的铁矿矿井开采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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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养老难题
去年冬季的一个深夜,有人将镇政府干部宿舍撬开住了进来。谁这么大胆,竟敢“霸占公宅”?笔者正欲去“兴师问罪”,却被眼前的所见惊呆了:住进来的是附近王家坝村的两位70多岁的老人,老婆婆有明显的老年痴呆症,遇人总是不停地傻笑,老大爷走路一瘸一拐的,右手拄着拐杖,他们所有的家什就是一个挑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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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请“直博”的同学
我本来也是想读研究生的,但看到同学读研后被论文搞得如此狼狈不堪,我心里有些发憷。在这个论文当道、什么都可以量化的环境下,我真怀疑自己能学到多少真正有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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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标志“百花齐放”
我市地铁一号线将于2011年底通车,最近市里向全国征集地铁标志,要求这个地铁标志符合杭州城市特色,切合地铁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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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六一”?
“六一”儿童节前夕,孩子的老师来电话说学校要举行庆祝大会,邀请作为家长的我参加。照老师所言,整个庆祝大会程序如下:学生7点半到校集合,8点开始节日庆祝大会,市里主要领导要参加,然后由学校组织文艺汇演,在演出过程中各位来宾、家长与学生一起开展献爱心的捐款活动,还要召开一个座谈会,最后举办一些小游戏和小比赛活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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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童年多些快乐
“六一”前夕,我有幸去了汉源县一个很偏僻的小学校——古路小学。对这个悬崖上的小学的报道已经很多,无须我再翻来覆去地说。从山脚向小学进发,路上遇到一个下山的学生,他说还要走两小时才能到达学校,结果两个半小时后我们才走到学校。路途是如何险峻,且按住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