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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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环保
因为工作需要,我出国推销塑料袋,随德国进口商汉斯先生到汉堡一家大型超市考察。让人欣喜的是,原来摆地摊的中国货,现在已在货架上与发达国家的商品比肩齐美了,而日用杂货几成中国商品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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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的家园
我家住江苏省泗洪县双沟镇,为城镇户口,房屋的土地使用证及房产证齐全。2009年10月,拆迁办强拆了我家的住房,在北京工作的我事先没有得到任何通知,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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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尘暴又来到江南
3月20日早上,太阳刚出现一会儿,天就暗了下来,风力足有七级,地面上只见一道道风沙“波浪”,空中各种塑料袋、纸片飞舞,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土味。由于要出门办事,我只能忍受了一天的土腥味,回家后赶紧洗澡,鼻子也狠狠地清洗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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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委”的作为
这几年我都是作为技术指导员,参加绿化委员会组织的植树节活动。对照其他国家和地区的良好做法,我们很有差距,如果从专业的角度看,需要改进的地方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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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包装的幼儿园
一个个点子抛出后,这位园长激动得面红耳赤,她觉得这次“包装会”真的没白开,她心满意足地请所有人吃了一顿大餐。“要是家长问,我们的孩子真的能成为国际化人才吗?你如何回答?”我问那位园长。园长神秘一笑说,这个不用担心,教育这个行业的特点是对孩子的未来许诺,十几年以后,那些家长难道因为孩子还在中国走后门找工作向你索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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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区房”,什么房?
我弟弟打听到,现在户口已经让位给房子了。以往咱这个省会城市的户口,至少需要购买80万元的房子才能迁过来,现在似乎有点松动了,只要你在这个学区有房子,哪怕是买五六十万元的二手房,拿着房产证就可以给孩子到附近的小学报名,学校也不看户口而是看房产证了,有房子比有户口更重要,这或许就是当今地方政府的明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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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里要来观摩团
舒舒服服度过了几天假期,一大早开会时党委书记的一句话使得全镇工作人员都绷紧了弦:“全力以赴做好县委工作会议观摩团的迎接工作!”笔者被分到了高庄养鸡场观摩点,开完会笔者就和本小组成员立马向高庄养鸡场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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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市长的“市长接待日”
“市长接待日”制度本来是一件好事,既亲民,又及时了解了民众的疾苦和社会存在的问题,这为政府行政提供了第一手社情民意。可是,市长接待日已经演变成如此“闹剧”,实在令人不解。实事求是地说,市长接待日没有市长,已经不是“政治秀”的问题,其带来的失信于民后果是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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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农民工儿子的期盼
如何保证农民工的合法权益乃至社会地位,是行政领域不可避免的民生话题——在全国“两会”上,多方多角度对此进行了诠释和建议,而最能打动我的,就是全国总工会增加“欠薪罪”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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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肚皮我能做主吗?
世卫组织一份调查报告指出,中国剖宫产率为全球第一。专家们对超过10万名产妇进行的调查显示,超过46%的中国孕妇都是通过剖宫产生下宝宝。专家指出,这其中25%的孕妇其实没必要采用剖宫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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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二代”的未来
在今年重庆“两会”上,市人大代表、骑龙火锅连锁董事长任鸿秀呼吁,关心“贫二代”的教育和心理健康,让他们尽快融入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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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偷拆后续
意料之中的结局,但还是很难受。我们的房子从被偷拆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我们看到的只是各个部门之间的推诿。我热切期盼新的拆迁条例能规范现在的拆迁程序,让我家被偷拆的房子有一个合理的赔偿,也希望以后不会再有我这样的被偷拆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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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村官”生活
经过为期一周的培训,我和其他三位大学生村官于某日下午被接到了A镇政府。短暂的闲聊中,一位村官前辈告诉我:“我们基本上不去村子里的,我被分配到信访办,你们很快也会接到自己的任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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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民工荒”
2月28日我浏览各大媒体,“民工荒”话题依然高热不退。其实在我看来,过度妙作“民工荒”并非理性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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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籍贯”带来的麻烦
到年底了,单位又该发探亲费了,不用想又会给我发错了。每年底我都要去找会计说明情况,然后写个证明,费一番周折,才能拿到数目正确的探亲费。本是福利的探亲费,搞得如此麻烦,原因却非常简单:我的籍贯和家庭住址是两个远隔数千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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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幸驻京办没全撤
驻京办的存废之争,日前终于尘埃落定。“保省、留市、撤县”的结局,让我长吁了一口气,说真的,要是省、市、县三级驻京办全撤,我真舍不得,毕竟,我亲历过驻京办的“无微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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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春节
没有办事人员,自然办不了事情。只是转身离开以后发现,春节黄金周结束后,还有不少政府机关仍保持在值班状态,大多数工作人员继续不上班。看到这样的情形,我的内心得到的不是宽慰,而是愤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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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城市房价只涨1.3%?
国家统计局《2009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显示,去年我国70个大中城市房屋销售价格同比上涨1.5%,其中新建住宅价格上涨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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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不靠”的角落
老家一位邻居到城里找我,说是现在对独生子女家庭实行了新的奖励扶助政策,他们家也是独生子女户,却没有办法享受到补贴。这位邻居几十年来一直在村里务农,上世纪70年代与一位天津知青结合,知青返城时,知青妻子考虑两人感情不错,就留下当了一名乡村女教师。她是国办教师,吃的是商品粮,丈夫不能随她“农转非”,这个家庭就成了“一国两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