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里微不足道。不仅因为她没有朋友和家人,更因为她在这屋里,在上班的路上,在商场营业区,就像个鬼魂。什么都没有,却说明了一切。在镇上,如果她走进商店或是职业学校,即使一个熟人都没遇见,但空气、阳光、土地,都是实实在在的,是她的一部分。然而此地却无一物属于她。”这段描写,属于爱尔兰作家科尔姆·托宾小说《布鲁克林》中的女主人公艾丽斯。
故事里的艾丽斯远赴纽约布鲁克林,开始追逐自己的梦想。她白天当营业员,晚上去夜校进修,在看似忙碌和充实的日子背后,生活并不如预想中那般顺遂。身处异乡的她,在阒寂无人的深夜里,还是时常被孤独和思念的情绪所占据。

△ 西尔莎·罗南主演的同名电影《布鲁克林》
事实上,我们身边有很多和艾丽斯一样的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称谓,“异乡人”——为了实现生活愿景背井离乡的人。在奔波劳碌之余,他们心底最为眷念的,始终都还是来自家乡的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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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青年的“大梦想”
在北京从事互联网行业的唐浩淼就与小说中艾丽斯的经历如出一辙。他人生的前十几年,几乎都是在大兴安岭脚下的一个小镇度过的。他过去觉得“镇里的生活虽然谈不上有多高的质量,但衣食住行都还是挺富足”,所以外面的世界对于没出去闯荡过的他而言,并没有太大的吸引力。
直到他来北京读大学,他才深切地体会到城市与家乡各方面的差异。起初,他很难适应这种变化,“节奏很快,感觉还没做什么,一天就过去了”。但渐渐的,他融入到这种生活当中,“平时能遇见很多厉害的人,无形之中就有压力推着我往前走”。凭着一股闯劲儿,他在毕业后进入到一家互联网“大厂”,做短视频平台维护相关的工作。

△大城市里有许多“异乡人”正在为理想奋斗
作为一个“保障性工种”,他日常要应对繁重的任务,“我几乎要保持实时在线的状态,只要一出bug,立马要修改,否则平台就有可能无法正常运转”。高强度的工作下,唐浩淼每天回出租屋的时间都差不多在晚上十一二点钟。
回家的路上,他会点一份外卖,以确保他和“吃的”能一起到家——“只是应付一口,每到那个时候,最馋我妈包的饺子了”。之后他会在手机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父母聊两句,“多半是报喜不报忧”。不过,通常那时候,父母已经入眠了。
父母很关心、也很想念自己的儿子。几乎每次唐浩淼和爸妈视频的时候,老两口都会撺掇儿子回老家,找一份安稳的工作。浩淼说:“其实有时候也挺想妥协的,但每次解决好一个问题,我就贼有成就感,就想接着去挑战下一个,北京是个追梦的地儿。”他深知,这样的工作环境和机会是家乡不具备的。父母每次跟他提起这件事,他都断然拒绝。久而久之,父母也就不再过问了。

△ 出门久了,怀念的是“妈妈的味道”
上次回老家,唐浩淼的妈妈给他包了爱吃的酸菜馅儿饺子,又问起儿子是否考虑了回家乡工作的事,这样能“天天给你包大饺子”。浩淼边吃边跟父母半开玩笑的说:“你们平时刷的那个软件,要是没有我,就转不动了!你们的儿子在北京还是有点儿用处的,所以还是得放我回去。”
离家前,妈妈特意用食品袋给他装了不少饺子。他加班回来的前几个晚上,都没再吃过外卖。走在路灯下,他时常会想,如果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但他心里清楚,作为一个“异乡人”,这种两全其美的事儿很难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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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午夜的“摆渡人”
和唐浩淼相比,王新华“北漂”的时间要更久一些。他2013年离开山东老家,开始在一家货运公司做司机。当时他经常跑长途,对于他来说,“在路上”是常态。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身体出了一些小毛病,他感觉“自己已经不再能胜任这份工作了”。于是,在开了三年大车之后,他转行了。
“我文化水平不高,所以只能靠着那点儿手艺谋生”,王新华说。在朋友的介绍下,他白天接一些市内搬家的散活儿。“很不稳定,只够维持个家用”。那年,正赶上他的女儿上了大学,“正是用钱的时候”,所以到了晚上,他又开始打第二份工——做代驾。

△ 开车总是很辛苦,逮住机会就赶紧休息一下
开始的那段日子,他没找到门道,只是骑着可折叠的电动车四处闲逛,等着平台派单。一个偶然的契机,他在夜班的公交车上找到了“组织”。在北京的夜班公交上,乘客近半数以上都是代驾司机。这群人被称为“午夜摆渡人”,他们从一个站点,赶到下一个站点,主动寻找活计。
“大家都是来这儿谋生的,想赚点儿辛苦钱,拿给家里用”。托家带口的这群人,相互理解,经常聚在一起分享经验,偶尔还聚个会,拉点儿家常。每次聊到家里,王新华就掏出手机里的照片,用炫耀的语气跟人说:“看我闺女,长得多俊!”

△ 闲暇时看到孩子,王新华总是想起自己的女儿
在晚间工作,王新华要战胜的是两个困难。一是困意,二是如何服务醉酒的乘客。对付前者,他会用功能性的饮料,外加一些节奏感强的歌曲。而与后者打交道,他通常选择沉默,除非对方主动搭腔,他才会聊点儿什么。接了这么多单,王新华最大的感受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他在把车开得平稳的同时,也愿意去倾听那些与他关联并不大的故事。他说:“把客人安全送到家是本分,给他们分担一些情绪是情分。”作为一个家里的顶梁柱,他很理解那些艰辛与苦楚。
每天收工之后,他会认真在一家三口的群里报声平安,并且向女儿“汇报”当日的劳动成果。他知道,支撑他在异乡的夜晚前行下去的,是这两个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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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间烟火里的“美食家”
代驾司机王新华凌晨三点多还在忙着送喝酒的客人回家,付春华和丈夫陆洪刚就起床准备早餐了。
今年是他们在北京的第十个年头。十年前,因为生意赔本,家里举债,俩人不得不出来“找点儿小生意做”。他们在地下通道里卖过水果,在天桥上卖过袜子,但“都没能攒下钱”。俩人一合计,既然没空吃饭的上班族这么多,干脆做个早餐铺吧。他们很快就去采买了设备,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 做早餐是个十分辛苦的行当
他们的档口在南礼士路地铁站的后边,严格意义上讲,那儿并不是一个招揽生意的好位置。最开始,只有周边居民会光顾,但慢慢的,付春华发现,回头客多了起来。她自己总结原因,说:“味道不赖,价格说得过去,待人接物再和气一些,生意肯定就不会差到哪里去。”
来她家排队买早点的人越来越多,附近上班的白领们也加入到队伍当中。“一屉小笼包,两根油条,一碗豆腐脑儿”,点单的声音接连不断地出现在那间二十平米的小店里。这对夫妻就这样从起床一直忙到上午十点。等没什么客人了,他们才坐下喘口气,然后自己吃点早饭。
付春华对“十年如一日”深有体悟。除了过年,她基本上都会准时开门迎客,对她来说,这个早餐铺已经不仅仅是生意了,当中还有很多情感的成分在里面。“每次看见和俺儿子差不多的小孩儿,我就想,他们能吃上热乎的早点,一天才能有干劲儿咧。”
△ 除了过年,早餐铺每天都准时开门营业
时间久了,那些常客也很关心她的生活,有几次因为家中有事,她没开张,有人在群里发消息,关切地问她发生了什么事。那个时刻,她觉得起早贪黑,除了赚辛苦钱之外,还有些别的意义,但具体是什么,她也讲不出来。
但付春华也时常会感觉到遗憾,父亲前年去世,她没能看上最后一眼,与老家的母亲她也是聚少离多。每次回去,她都能明显感觉出母亲的衰老,可尽管忧戚在心,但为了一家人的生活,她只能选择做个“异乡人”,继续上路。前两天,街道上的槐花开了,闻到香气的付春华跟丈夫念叨着,“有点儿想咱娘包的洋槐花包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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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家乡味抚平“异乡人”
“披星戴月地奔波,只为一扇窗,当你迷失在路上,能够看见那灯光”,李健《异乡人》的歌词或许一定程度上可以概括唐浩淼、王新华和付春华当下的状态。
他们为了更美好的生活,来到庞大而陌生的城市。在追寻理想的路上,他们收获过幸福,当然,更多的是许多无法与外人言说的难处。在他们心里,遥远的故乡是永恒的寄托,带着乡土气息的点点滴滴,总能够温暖疲惫的灵魂。尤其是那些熟悉的家乡味道,更是可以成为激励“异乡人”继续前行的力量。
5月20日,中国电信翼支付深入他们的生活,对“城市里最熟悉的陌生人”进行了街访。这些守护城市并助力城市发展的人们,在镜头前真诚地讲述着自己故乡的故事,平日默默无闻的他们在此刻获得了一个表达自我的路径。与此同时,翼支付还推出了“异乡人·家乡味”的活动,分别在北上广深四座城市设置了家乡味道补给站,为这群“异乡人”送上了定制的家乡味道补给大礼包。用一缕家乡味,将城市故事与家乡记忆相联结。
对于唐浩淼、王新华和付春华这样的“异乡人”来说,“平凡”或许是他们身上最大的标签。当他们并入城市的人潮,很难有人会关注到他们的动向与真实诉求。事实上,心灵的归属和身份的认同对这群漂泊的“异乡人”同样重要。能为他们在陌生的环境里创造一些熟悉的生活印记,是有温度的良善之举。
一缕家乡味道,不仅仅是味蕾的抚慰,更是人情味的回归。翼支付一直用自己独有的方式传播着善意与温暖,以更多的人文关怀切入到大众的日常生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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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这次“异乡人·家乡味”的活动,是翼支付“寻味家乡”乡村振兴主题活动的一部分。除此之外,他们还尝试了线上营销、直播带货等助农活动。在这个过程中,人们心与心贴得更近了。多元的方式使得物理距离被消解,在无形之中建构起了一个桥梁,让人享受生活便利的同时,也能感受到人与人之间最为真挚的情感。
无论在城市,抑或是乡村,秉承着“服务为民”理念的翼支付始终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给人们提供着便民服务。对于那些认真生活的人们而言,他们将由此获得安心的保障与继续前行的力量。相信不论身在何方,我们都在奔向更好生活的路上!
(图片来源:中国电信翼支付、视觉中国、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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