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国债务危机和欧元危机发生在纽约、布鲁塞尔和柏林,但它所产生的连锁反应影响到伦敦,这并不奇怪。与美国一样,大不列颠一面创造着巨大财富,一面在过去20年形成了巨大的财富鸿沟。与欧洲一样,英国分享着预算裁减的阵痛,伤害了社会中最为脆弱的人群。唯一值得惊讶的是骚乱到现在才发生,这已经是经济危机开始后的第三年。尽管我们一直自我安慰说现在的衰退只是周期性的,但过去两周西方世界的混乱让人想起上世纪20年代施莱辛格的预言:资本主义的衰落。在欧洲,过去被视作打破关税和规则鸿沟、创造繁荣稳定的欧元成了最大的问题。民族主义情绪飙升,仇视移民,贫富阶层之间的不信任日益恶化。现在的欧洲正处于全球金融问题的舞台中心,社会的不稳定、决策者的滞待让债务问题变得更糟糕。■
《时代》2011.8.5